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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泰海通固收】中小银行发债放缓的背后-兼论二永债与存单的供给节奏20260614 2026年以来，二永债供给呈现明显的结构性分化特征，城商行仅有两家系统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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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国泰海通固收】中小银行发债放缓的背后-兼论二永债与存单的供给节奏20260614

2026年以来，二永债供给呈现明显的结构性分化特征，城商行仅有两家系统重要性银行发行，农商行尚未发行。国有大行与股份行自人行资本债批文落地以来，二季度供给节奏明显提速，年内累计发行金额达到7100亿元；城农商行受批文影响，发行进度偏滞后，年内仅有2只城商行（北京银行、宁波银行）发行二永债，农商行尚未发行。并且，年内发行二永债的两家城商行均为系统重要性银行。商业银行发行二级资本债与永续债须遵循严格的“双审批”监管框架。即同时取得中国人民银行与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的行政许可。26年3月的人行资本债批文，对于不同类型银行的资本债新增余额，亦呈现明显分层趋势。从人行资本债批文的新增余额看，6家国有大行的资本债新增余额15832亿元，12家股份行中已有8家公布批文新增余额，合计金额1910亿元，城商行中目前仅有两家公布批文新增余额，其中北京银行0亿元（即借新还旧），宁波银行新增余额65亿元。农商行目前还未披露批文额度，年内尚未发行二永债。

2026年同业存单备案额度的公布节奏滞后，商业银行主动负债监管或趋严，同业存单从“主动负债工具”向“流动性管理工具”回归。往年1-2月，商业银行会披露当年的同业存单备案额度和发行计划，26年商业银行尚未同业存单备案额度。截至6月5日，年内累计发行规模为13.19万亿元，净融出规模为-1.28万亿元。复盘2025年，同业存单使用率59.5%，相较2024年下降8.2个百分点。2026年同业存单备案额度的“迟到”，旨在降低银行对同业负债的过度依赖。目前来看，国有大行由于存款优势和资本补充渠道的多元化，对于同业存单的依赖在边际下降，但部分城农商行仍依赖同业存单进行主动负债管理。额度的收紧一方面防范资金空转和套利风险，另一方面，同业存单投资重新回归“流动性管理工具”。

对于城农商行的主动负债管控的背后，或旨在压实地方监管的主体责任，遏制资金空转，保证资本债的发行或更多用于信贷投放而非缓释风险。过去两年，部分尾部城农商行呈现出不良率偏高，资本充足率接近监管红线等问题，这些问题更应通过股东增资、专项债补充中小银行资本、吸收合并等方式来处理，而二级资本债的发行虽然在短期可以达到监管指标，但是更多是缓释风险而非处置风险。我们认为，未来商业银行资本债的发行或更多用于信贷投放而非缓释风险。

金融债与城投债或将统一于宏观审慎框架下，“防风险”与“促发展”并重的政策思路明确。金融债与城投债的供给都将转向更为精细化的统筹管理，中小银行负债端扩张进度可能持续分化。对金融债而言，国股行和头部城商行或将承担起更多信贷投放和支持实体经济的职能，主动负债工具箱仍将较为充足，而部分尾部城农商行受政策限制，主动负债的空间收缩，更多通过整合与股东注资化解风险，金融债供给转向更为精细化的统筹管理；对城投债而言，“控增遏存”与一揽子化债基调下，政策鼓励“真转型”、“真产业”，部分资源禀赋较多的平台能够实现转型和新增融资，而部分弱资质主体的公开债将以“借新还旧”为主，通过化债政策加持缓释信用风险。

## 总体总结

主题正文
1. 城农商行受批文影响，发行进度偏滞后，年内仅有2只城商行（北京银行、宁波银行）发行二永债，农商行尚未发行。
2. 从人行资本债批文的新增余额看，6家国有大行的资本债新增余额15832亿元，12家股份行中已有8家公布批文新增余额，合计金额1910亿元，城商行中目前仅有两家公布批文新增余额，其中北京银行0亿元（即借新还旧），宁波银行新增余额65亿元。
3. 目前来看，国有大行由于存款优势和资本补充渠道的多元化，对于同业存单的依赖在边际下降，但部分城农商行仍依赖同业存单进行主动负债管理。
4. 额度的收紧一方面防范资金空转和套利风险，另一方面，同业存单投资重新回归“流动性管理工具”。
5. 对于城农商行的主动负债管控的背后，或旨在压实地方监管的主体责任，遏制资金空转，保证资本债的发行或更多用于信贷投放而非缓释风险。
6. 过去两年，部分尾部城农商行呈现出不良率偏高，资本充足率接近监管红线等问题，这些问题更应通过股东增资、专项债补充中小银行资本、吸收合并等方式来处理，而二级资本债的发行虽然在短期可以达到监管指标，但是更多是缓释风险而非处置风险。
7. 对金融债而言，国股行和头部城商行或将承担起更多信贷投放和支持实体经济的职能，主动负债工具箱仍将较为充足，而部分尾部城农商行受政策限制，主动负债的空间收缩，更多通过整合与股东注资化解风险，金融债供给转向更为精细化的统筹管理；
8. 对城投债而言，“控增遏存”与一揽子化债基调下，政策鼓励“真转型”、“真产业”，部分资源禀赋较多的平台能够实现转型和新增融资，而部分弱资质主体的公开债将以“借新还旧”为主，通过化债政策加持缓释信用风险。
